七海八音。

我说过了吧。
我就是黑幕啊。
快点、快点把我处刑吧。

© 七海八音。
Powered by LOFTER

【利艾】也许回忆(短篇一发完结www)

也许回忆


【流氓利和贵族艾】

(☆发烧好几天还是憋出了这一篇文w放心是甜的哟w

(☆OOC啦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呢以后尽量改进啦

(☆这里是灰常勤奋的七海酱^_^来勾搭嘛咱一点也不高冷=)

(☆那么开始咯~~~




已经不知道是看着这个孩子在这里睡觉的第几个年头了。又是三月,初春的时节,紫色的藤萝花一串串堆积,如同晶莹的小溪清新美丽。而男孩就坐在折腾落花老藤完成的凉棚下睡得微酣,细密的睫毛在两颊上投下两块扑簌簌的蝴蝶投影。他的身上似乎是贵族的衣服,只是有些脏兮兮的,而衬衫的领口边因为睡姿而皱皱的显出Jaeger的字样。


初遇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利威尔十八岁,艾伦还只有六岁。在可爱的艾伦因为贵族孩子的身份被绑架的时候,利威尔正在地下街和一群流氓土匪打架。六岁的小孩子在麻袋里不停的挣扎着,最后用吃奶的力气一口咬住了麻袋“哧啦”一声撕开了一条缝,手脚并用扒开了袋子,也不管马车的行车速度有多快,直接跳了下去。


艾伦知道疼,两只脚踝崴的都很严重好像骨节错位了一样,但他咬咬牙还是跑,直到撞在了一个十八岁正在自己给自己的手臂缠上绷带的利威尔。“啧。”青年垂首,看了看这个强忍疼痛,泪水在眼眶里须得满满的就是不肯掉落下来的小孩子。


正如玩了一种什么诡异的游戏,明明打的是不同的副本,却意外的接在了一起。


正是夜晚,星光灿烂,月辉清明,映在艾伦亮晶晶的眼里——那是调色板不论怎么调也调不出来的脆而柔软的清绿色眸子。“喂小鬼……”利维尔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巷角急促一群脚步声打断。“大……大哥哥!救救我吧!”艾伦抱住利威尔的大腿躲到身后,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哭腔求助。


也许是想着多打几个人也没什么关系,或是被那双眼睛所蛊惑,就把艾伦放在老藤萝下,身子一横挡在他的面前。眯起眼睛观察着面前一脸横肉的国际绑架犯——奈尔。


“利威尔啊,好久不见。”奈尔攥紧了他的匕首。


“啧。”利威尔皱眉,“没什么事了就快滚,别在我的地盘上吹猪。”


“今天不麻烦你,我们只要耶格尔家那个小少爷。”耐尔咧开嘴笑,一脸轻蔑,艾伦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不愿意给你,怎样。”青年露出他痞气的一面,拿起刚刚放在旁边的两把中等长度的横刀,冷冷的回复。


还没有等奈尔再叽歪什么,他的手下有早就看利威尔不顺眼的小伙计今天仗着人多自顾冲上去企图直接夺走艾伦,月光从光滑的刀面上寒寒的闪过一丝杀气。刀的主人刃花一甩,腕上一绕,眉间微蹙,脚已经给面前腹部已经一道血痕的家伙来了漂亮的一踹。


“够了!”奈尔拦住了一脸惊诧还想上去打的手下,没好气地说。


“最好听你们头子的话。”利威尔收起刀,拉起艾伦揽在身边,傲慢的看着这些战五渣。


“算了,失策。”垂头丧气,愤愤不平的走了。


治疗脚伤的过程既短暂又漫长,艾伦使劲揪着利威尔身上的衬衫,除了把骨头接回去的时候发出了几声闷哼,剩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真是安静得都不想咳嗽一声。艾伦搓着双手,仰起脸,嗫嚅着开口:“大哥哥,真是……太…太谢谢你了!以后还会常常见面的吧!这里…这里就可以见面的吧……我可以常来的…”


“不可以。”利威尔伸手摸了摸艾伦的头发,然后转身轻松的走了。


这样纯净的孩怎么可以在地下街闲逛,会被玷污称像自己这样的游魂的。

 


天开始蒙蒙亮,艾伦也从紫藤萝下醒来,被阿明和三笠发现,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耶格尔家。一路上不管友人问什么,艾伦都含糊着答应,时不时总想回头看看那个保护自己的身影,奈何每次回头都只有朝霞渲染,他满心想着的“大哥哥”却猝失踪迹,寻找不得。


“艾伦?艾伦!你知道我刚刚说的什么的吧。”阿尔敏轻轻摇晃着艾伦的双肩。“啊?什么?”艾伦摆了摆脑袋。一旁本很沉默寡言的短发女孩三笠阿克曼抓起艾伦的小手,和静的重复:“洗礼,艾伦。伯父说我们周日就去教堂受洗,艾伦?没事吧?”“没事啊。”艾伦抽回自己的手与两个朋友告别,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怨念起来。“我不想…受洗啊…”


对于艾伦的性格来说,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去教堂做礼拜之类的事情,尤其是听布道这事儿,不是嫌烦而是根本就觉得他们说的世界有点问题,六七岁的艾伦如何辨别正邪,他只知道自己不愿自在那里呆着。但是艾伦喜欢唱神圣的那些歌,《圣歌》《钟歌》,这往往是为了在教廷中混得一席之地的人不愿意用心去做的一件事。


于是三月又来藤萝打雷,花阴下萦绕起一个孩童甜美的声音唱着《春歌》。艾伦逃了洗礼。三笠与阿明以为艾伦的父母直接带着艾伦已经去教堂了,而格里沙夫妇恰好觉得三笠与艾伦在一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当事人就侥幸逃脱了,像这样。


然后之后的每个星期的主日活动,做礼拜。艾伦再也不去了,从一大清早开始便跑到藤萝花那里唱歌,唱累了就睡觉。一瞒就是九年,就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当它成为习惯的时候,就不会再去质疑他了。卡尔拉和格里沙似乎已经习惯了儿子在周日消失,下午又在晚餐前好好回家的作息。


这天不一样,既是周日更是艾伦的十五岁生日。古藤更加茁壮了,花朵开的也更加流光溢彩。艾伦靠在藤上闭起眼睛轻轻地哼起福音。利威尔在不远处倚着石柱看着他的男孩,回味着这九年的时光。艾伦平常睡觉时不会做什么梦的,但每每在这里休憩,总会梦见自己被一个帅气的青年救下的经过,然后那人的面庞渐渐模糊,变成了不知道是杜撰还是前世的记忆,也许的,是不确定的幻象。


此时格里沙已经急得焦头烂额准备动用军队搜寻艾伦了。


利威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律动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他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艾伦的睡脸旁边,接着他刚刚没唱完的歌用口哨吹起来。许是听到了什么响声,艾伦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大哥哥!?!”


“利威尔,”他说,“叫我利威尔就好。”强大的不像人类的利威尔的搭讪技能碰上水灵通透的翠瞳立刻归零,于是他问:“你…几岁了?”


“我…啊!”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一拍脑袋,“今天我过生日诶!”利威尔伸手在藤上采了一把紫花递过来,轻巧的捆起凑到艾伦的鼻子底下:“喏,送你。”利维尔顿了一下,抖了抖手上玲珑的花,“生日礼物。”


“啊…那还真是谢谢…了…我还没收到过花呢。”阿尔敏书上面写的情景和现在有点像啊,我到底怎么了呢,我难道是喜……


远处不合时宜的响起马蹄踢踏。




利威尔眯起眼睛往远看,看到了车子上并着教会标示的Jaeger旗子。与前面的男孩衣角的绣字一样。青年轻叹一口气最后摸了摸艾伦的头发,把花硬塞进艾伦的怀里,飞快的闪身进入了地下街。三笠向那个方向盯着,左手捏起下巴思索起来。艾伦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激动的格里沙抱住,花朵不小心被压扁了,那个人也不在视线里面了。“艾伦,你还好吗?在找什么?”三笠关切的问。艾伦抽开了身子,从花束里挑了几朵还饱满的正灿烂的藤萝别在胸口的口袋里。“没什么。”他闷闷地说。周围人也没办法多言。


利威尔明白艾伦是教会的一员。也许幼年时叛逆才会出现被他救的故事。但无论怎样现在都已经同化了吧,成为了自己离开阿克曼这个头衔的原因之一。利威尔讨厌教会的一切逼死母亲,强迫禁足,饱受冷眼,即使父亲仍希望他留在身边,也已经来不及挽回小利威尔希望逃避的步伐了。是啊也许吧,教会就是不断抢走他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是艾伦吗,他想。


“嘿哟老大!啥事这么愁眉苦脸的?”伊莎贝尔扣开一罐啤酒给利威尔,又自己拿了一瓶咕咚咕咚仰脖喝下几口。橘色头发的女孩将身子斜靠在桌角,漫不经心的说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然后提起了城区的教廷。“那孩子今天在那边办的生日宴会不要太华丽啊,好想去吃啊!”伊莎贝尔这么说着,眼睛不住的瞟着老大。后者手握杯口喝了一大口酒之后别过头看向窗外:“是吗,那就去吧,你。”“啊?你不来吗?只是吃点东西没关系的吧。”女孩歪头,“还是心里记挂着那个孩子才不愿意在大家面前露面啊?”


“我只是不去与教会有关的任何活动。”淡淡说道。


“是嘛,我也是这么想啊,那孩子可是受了洗的,老大才不会希望永远都在一起这样的对吧。”明显的讽刺,根根都戳进利威尔的心上。“我的事,你少来揣测。”


放弃吧,本身就不是同路人啊生什么气啊,也许会疼痛,也许会思念,既让这些也许的记忆都尘封好了。此时的利威尔与艾伦,也许就是两条已经过早相交的平行线,现已渐行渐远了吧。不过艾伦现在的发展好像不太像是直线啊……


“吾日昭昭,庆教子艾伦生辰…”依旧是令人犯困的声音,然后他顿了一下,平淡的说出下一句让满座宾客惊然的话——


“艾伦耶格尔并不属于教会一员,十岁前没有受洗,也没有出勤礼拜记录。”


“什么!!!”格里沙从座位上弹起来,大家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不,还没有结束……现在,现在就让艾伦重新受洗!”“我不要。”


“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逆子!”那是从来没见过的父亲的脸,凶猛的像是正在被拔下鳞片的食人鱼。


全部的情形都被躲在桌子底下,趁所有人惊讶的时候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伊莎贝尔听得一清二楚,他想要赶快走,然后去告诉利威尔。奔回地下街才发现利威尔不见了。好像隐约听到说起利威尔只身一人去了地下街那个湿滑的娼店。结果利威尔进了那店,把两个来服侍他的两个姑娘赶出去,自己闷在软床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才刚醒就觉得周遭的气味恶心的要命。也是啊,这种情感是一种需要对症下药的病吧。走着回来,伊莎贝尔已经在门口抖着腿等着青年了。


“喂,老大,你干什么去了。”失去了往日俏皮的语调,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质问。


“没什么,我逛了一圈。”


“……有客人。”


“哈?”


“自己去明白清楚吧利威尔。跟随你的我们佩服的是您的理性与强大,如果变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又会有什么改变?”


“不想跟着我也可以滚,没有逼你。”


擦了擦手中的刀刃,还是放回了口袋,一脚踏进了称之为家的房子。


“利威尔先生,初次见面。”“……哥。”


“三笠?”


“嗯。艾伦被伯父监禁了,不洗礼就要……”


黄发的男孩扯了扯稍显情绪化的女孩,望了望利威尔:“请,不对,是希望利威尔先生能够把艾伦救出来。”


“不可能。”利威尔将眼睛瞥向别处,“第一,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第二,教会那种地方我连一根汗毛都不想触碰那里的空气。”


“太自私了,哥。”


“是吗?你们突然就这么命令我还不是一样?”


“你怎么会不知道艾伦对你……”三立没有说完,被阿明捂住了嘴。


后来谈话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三笠哼了一声疾步离开了这里。白色的骑士装绣着金色的花体字Ackerman.


“那小鬼原来没受洗吗?啧。”咂舌,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笑了起来。


“啊真是烦死了。”他摇摇头站了起来,接着故意不看伊莎贝尔微显嬉笑是我眼神,抬脚出去。


距离利威尔公主抱着艾伦翻墙逃出禁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

 



“喂,小鬼,唱歌给我听。”


“诶…好…”

 

当钟声敲响举行婚礼,

欢笑声中闪着泪花,

为未来祈祷,

为幸福的降临,

当树木庄稼都成熟,

在蓝色和金色的季节里,

再把钟敲响,

美丽的大天使加百利,

欢乐因爱而生。


评论(2)
热度(21)
  1. 木伏。七海八音。 转载了此文字
  2. 木伏。七海八音。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