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八音。

我说过了吧。
我就是黑幕啊。
快点、快点把我处刑吧。

© 七海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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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见黄昏的空洞【转瞬如歌番外】

☆劳动节快乐啊大家

☆挺短的一发完www


【番外篇】

基础设定与长篇转瞬如歌一样,正臣的设定多了“玩偶之眼”这样和ANOTHER见崎鸣一样的非自然能力。


夜见黄昏的空洞


画上的少年有着一双漂亮的鎏色眼睛,望向底去,又泛起琥珀色的婉转涟漪。


只是见他面向着尽染余晖的海面,微张嘴唱着画外人无从知晓的悲歌,似乎正一步步走向海的中心。


画是挂在琴房干净的墙壁上的。


画的面前,是一个微微眯起血红色眸子一遍又一遍弹奏着属于少年的歌的瘦削琴师,青年看上去极其寂寞的人生,却在无名指上,圈起一枚白银色的雅致戒指。


“已经,是黄昏了吗☆”



纪田正臣四岁时左眼长了恶性肿瘤,必须要完全切除才能治愈,不然蔓延后两只眼睛都会瞎掉。小孩子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是麻痹着的,等到推出来的时候,左眼已经是空洞洞的了。切除是很顺利的,可是装假眼却显得难办。


毕竟像这个男孩那只还完好的右眼,如同落日余辉的眼眸,无论什么其他的颜色都无法与之般配。才四岁的孩子,如果另外一只眼睛让人一看就看出是假眼而丑陋的话,也太过可怜了。于是医生思索着,萌生了一个创意的想法。


记得曾经见到那种美丽的玩偶,虽然眼睛的光芒无序,但却与孩子的双眸相似。


纪田正臣的左眼从此成为了与右眼一模一样却空洞洞的“玩偶之眼”。


玩偶都是空洞的,与死相通的空洞,所以不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异性,也丝毫不应该觉得诧异。平常随意的交谈中,那只眼睛看见的仅仅是落日的透明色而已,视线中的人蒙上这一层颜色不但不觉得别扭,反而还觉得极其可爱,所以正臣幼年的心中并没有多少觉得自己与别人不一样的心情,也从来不戴眼罩。


直到终于,左眼笼罩在最好的朋友身上多了一层浓厚的灰色,周围的所有人,也或多或少有一种这样暗淡的奇怪的颜色。


不光如此,长大过程中,所有与自己交谈的人渐渐褪去了夕烧色,换上了黯淡。


少年没花多少时间就明白了,然后为左眼戴上了眼罩。


“当这个人笼罩在这种消极的颜色中的时候,他就是在骗你。”与其知道了真相这么伤心难过,不如就像正常的没心没肺的大家一样,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的好。


所以这个颜色,是只有纪田正臣可以看得见的,虚伪之色。



见崎鸣的苍色眸能够因为玩偶的空洞看见将死之人与已死之人的死亡之色,而纪田正臣的左眼看见的是广大人类虚伪的颜色。


少年从来都是戴着眼罩去看临也的,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发现临也先生生的温柔全部都是假的,所以就让自己从最初就不知道比较好。


不过临也却希望少年摘下眼罩,看着他说话的样子。


因为只有青年的心中明白,那个少年不会看到任何有肮脏的颜色。临也说的话,藏着有些疼的危险的细碎温柔,却从来不假。即使是外面讨厌他的人,也只是会说折原临也是个混蛋,却不会说他是个骗子。也许正是因为在外以讽刺人们隐藏起来的真实,才会被一些恼羞成怒的人讨厌吧。


最后,纪田正臣被黑沼青叶添油加醋的关于折原临也是怎么制造起帝人与自己间天大的矛盾从而自己会紧紧跟随在青年身边不离半步的叙述伤透了心。少年相信了最不应该相信的人,却恨起了最希望自己相信的人。


少年跳海,青年全都知道,却没有去救。临也只是在琴房里弹琴。


三岛沙树在那个海边画画,看见远远的那个金发的少年像是哭着在唱歌,便画了进去。完成之后一抬眼,猛然发现男孩已经走到了齐腰深的海水里,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海,明明就离临也先生的琴房不远,也是青年与正臣常常去的地方。他只是稍稍觉得有些心塞,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摘下眼罩看看我呢。仅仅是因为过去为了营造与你相遇而耍的手段,就把所有的真实全部抹去,居然还去相信正在利用你最好朋友帝人的黑沼,真是蠢到家了啊小正臣。


青年不去的原因,还有就是,他知道少年不会如愿死去的,沙树会去救。


还把少年安排在自己海边的木屋住下。正臣也不再去学校。



“已经,又是黄昏了吗☆”


青年抽动起嘴角,露出了有些尖的虎牙,合上琴盖披上外套,来到海边和沙树点点头,走向正臣住着的房间门口。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见少年了,青年想起了一个游戏,于是他没有莽撞的冲进去。


他对着门里说。


Knock, knock.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本不想答话的正臣却因为游戏语句的条件反射回答了。


Who...who is there?


青年笑了。


Mary☆


怎么会不是临也先生呢,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换了一个名字,诸多问题涌上了少年的心头,脚不受控制的开始走向房门,不过游戏的语句还得继续。


M...Mary? Mary who?


青年看着门突然开启,不急不慢的说出游戏的最终答案。


“Marry me☆”


当少年怀着疑惑拧开门把手,想质问门外那个眯眼笑起的坏蛋时,他已经满脑子都是这个声音的那句MARRY ME了。


他是有些混乱,没有想象中那么意志坚定和清醒。想到这也许只是这个恶趣味的人另一个把戏,他又有些高兴不起来。


正臣急急忙忙站起身开门,慌乱中忘记戴上眼罩。


临也先生虽是一袭黑衣。


从左眼来看的话,青年覆盖在纯净的一抹落日的金黄色里。


Again. Marry me.


没有变色,而折原临也的眼底有些羞敛的微微泛红。


才不要。


少年哽咽起来,鼓起嘴。


才不要呢,临也先生明明这一个星期没有看见我也无所谓吧。


然后自己一头撞在青年早已张开的臂膀怀中。


心脏的搏动透过薄薄的皮肉跳动在正臣的耳边,咚咚地,像是敲门的声音。


Knock, knock.


Who’s there?


Mary.


Mary who?


Marry me.


有着看穿虚伪之眼的男孩握住了不知何时已经强行戴上无名指的银戒,虽然刚刚是一口回绝,却完全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Well, I guess that is a yes.


————I DO.


FIN.


偶尔诈尸的我www

其实大家评论的话我会超开心地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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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木伏。七海八音。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