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八音。

我说过了吧。
我就是黑幕啊。
快点、快点把我处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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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纪】转瞬如歌(8)

☆说双更就双更www

下一章要炖肉了会不会被吞我好方


8.


“呐赛尔提。”临也偏过头越过钢琴,一只手捧着一杯冰咖啡,突然叫住对面人。


“有事吗?”无头骑士歪了歪头盔,在发着荧光的PDA上迅速打下简短的回应。


青年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了后台的高桌上。“嘛,”他轻佻的说,“只是觉得和赛尔提一起同台弹钢琴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呢☆”


“呃,也是啊。”她依旧不是很想接临也的话茬,“所以你现在是在怀念过去了?”有些不客气地在屏幕上输入了后一句。


“怀念...吗?那倒是没有。”青年勾了勾嘴角,“但这种东西总会跑出来啊,比如我曾经在决赛里输给赛尔提你的场景☆”


“当时并没有看出你有败北的伤心表情啊,别现在装可怜,临也。音乐是不会骗人的,输了或是赢了接受就好,不必耿耿于怀啊。”一身黑色皮衣的女骑士愣了一下,将输入了安慰话语的PDA伸给青年看过后,“下午是正式的演出,先去吃点饭吧。”赛尔提合上琴盖,离开皎白色的钢琴,走出后台看起刚刚发来的新罗的探班短信。


临也没有言语继续喝完咖啡,然后弹奏起下午并不用表演的Croatian Rhapsody(克罗地亚狂想曲),感叹这单薄的钢琴音无尽的苍凉和孤单,却恰到好处的回转起战争的旋律来。


“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如何挣扎,无论你去到哪里,过去都会如影随形。即使你打算忘掉一切,或者是以死的方式从世上消失,过去这玩意儿都会肆无忌惮地追着你跑。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寂寞。过去、回忆或是结果这一类的事情都是些非常害怕寂寞的东西。我呢,是无神主义者,因为连其存在都无法确定。就连‘未来’都不确定的世界上,‘过去’则是真实存在的,就算沾染的都是误会、妄想,只要本人自己相信的话,‘过去’就绝对真实。如果要在此基础上决定行动或是改变生活方式,也可以说是一种神吧☆”


青年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和波江发表过这样一通长篇大论了。自己每一通道理意外地都完美符合自己,这某种意义上也表明了自己是并不特殊的人类一员吧。


倒是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是正在让小正臣不再想起他的过去呢,青年笑了笑。不过总会一股脑儿想起来的,包括种种不同的羁绊。


不过青年眯起他的蛇瞳,他知道不用担心什么,因为这才是有趣的地方所在。


毕竟那个少年被缠绕起不堪又弱小的‘过去’的时刻,是在无法估测的‘未来’啊☆


“嘛啊总不能饿着肚子演奏啊,先吃点什么吧,”临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不知道小正臣今天的午餐时光过得怎么样呐,估计会尽可能快速地收起惊讶,然后强装镇定吧☆”


他自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普通科下课会比音乐科拖堂一会儿,所以纪田正臣稍微在高一A班门口等待了一下,从窗口悄悄向里望去能看到想要下课的学生已经不想听课。帝人和杏里坐在哪里,少年扫视着局促视野里面的教室。


那个偏过头看向窗外的人平平凡凡,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原子笔,一定是帝人了。然后杏里似乎是坐在离帝人挺远的前排,正在好好的听着讲课做着笔记。这两个人啊,窗外人想着,明明外表那么好欺负却担起了班长和学生会长的职责,真是太厉害了。


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终于下课了。


“诶正臣?你怎么...”帝人是独自走出教室的,一脸疑问,“...是要报校园祭的节目吗?”


“哎呀我可是专门来找我好久不见的挚友帝人君来吃饭的啦,哦哦难道帝人想和杏里麻吉天使单独吃饭吗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那样的话不用担心我,看着你们两终成眷属也是我一大心愿啊,还是说......”少年跳到帝人面前略过了校园祭的话题,毕竟自己那个见不得人的任务最好还是不要被好友知道比较好。


可是帝人微微有些推脱的神色,让敏锐的纪田察觉到了并且眼神中稍稍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他这时候没多想,只以为是自己玩笑开得好友不高兴而已。


“正臣你又自顾自地......”黑蓝色的眸子看向纪田,收起泛起来的一点害羞,“总是拿我和园原同学开玩笑啊。”


“我道歉我道歉~”纪田做出了举手投降的姿势,毫无说服力的说道。


察觉到有一些冷淡的帝人,纪田正在奇怪,在不痛不痒的说话间下到一楼。


“正臣,其实中午......”


“帝人前辈!”一个穿着黑色长外套的男孩子挥着手臂大喊着,里衫是与眼瞳的颜色相同的蓝,一张娃娃脸相比于纪田还要更加显得稚气未脱。“这位就是......纪田正臣学长了吧。”


纪田觉得像是有一条蛇从自己的背后划过一样,有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喷涌而出。男孩对着他狡黠地笑了一下,明明向上吊起的凤眼仿佛是恶作剧快要得逞的小孩子一般,隐藏的挑衅气息却像是个老成的大叔一样明显。还有就是,自己好像已经在哪里见过了这张脸的成长版本,从而油生出了相似的危机感。


“我和帝人前辈约好了一起吃午饭的,对吧。”他将目光从纪田身上转移,“没想到纪田学长从音乐科那里过来了呢,不如一起吃吧。”男孩笑着说。


纪田本想离开的,可是现在不行。他不能被这个充满了虚伪的人看扁而逃离,更不能让他接近帝人从而伤害这些善良的人。他是纪田正臣,是不会退缩的,为了保护帝人,这顿饭只是一个开始。


“正臣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没有关系的......”帝人看向沐浴在正午明黄色日光下的纪田。


“我没事,帝人,帝人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啊!”少年笑得异常开朗。


那个娃娃脸的男孩子勾起嘴角。


“非常高兴认识你呢纪田学长,我是黑沼青叶!纪田学长这么随和怎么会不愿意呢,帝人前辈也真是的。”


“啊,嗯,也是哦,正臣的话。”


只有初次见面握手的双方暗了暗眼色,简直是镜面动作一样,向手上加重了握力。

 


直到下午的自习,少年都一直在回顾着黑沼青叶的虚伪的嘴脸。他想不通帝人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而且甚至连帝人都变得有些不太像是那个最初善良的男生了。自己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吗,这些变化都太明显而刺眼了,还有杏里,帝人出教室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帝人那家伙,真是让人担心啊。


他...他不会要走我的旧途吧...


少年突然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所幸的是教室里并没有其他人。他有些头晕目眩的冒起了冷汗。不会的不会的,他赶快摇摇头自我否决,帝人是见识过自己那段时间生不如死的过程的怎么可能亲身再去尝试。纪田晃晃脑袋,想着正需要临也先生的时候他却不在,而留自己一个人瞎想着好友的安危。


临也先生到底在哪里呢,他又开始瞎想。


“啊!我一天要担心多少个人啊真是的!”他赌气一样粗鲁的翻开琴谱架起琴练习起来,一遍又一遍,拉错了好几个音他也丝毫不在意。烦躁,又孤单。即使在自己的提琴声音中也不能安静下来,像是巧合一样,少年和相距甚远的青年演奏起了相同的曲目,渐渐地少年能够感受到了恋人的存在,稍稍平息了些。


真是有魔力的曲子啊,这一首相遇的战曲。

 


少年似乎是后来演奏累了之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抬眼周围已经是暮色,教室里也没有开灯。他打开手机的电筒用作照明,看到桌上摆着的黑白两色的校园祭女仆服装摇摇头叹了口气,旁边是一个保温盒,大概是矢雾老师放在旁边的晚饭吧。


“晚上了啊,我睡了多久......好饿。”纪田收拾好了包拿起了钥匙,提着饭盒准备走向已经作为自己的家的琴房。


坐在桌边刚双手合十准备说一声“我开动了”,久违的孤单感又回来了,原来这里也是一样的啊。


“我回来了☆”


清晰可辨,俏皮欢快,不是幻听,是临也先生的声音。


一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捏着租房终止合同的青年才一脚踏进门,便被一种像是树袋熊一样的生物抱住了,“扑”的一声,八爪鱼似的箍住了一天不曾回来的临也先生。


“你去哪里了...”隐隐约约能听得见少年略带鼻音的问话,即使快哭了他也依然憋着,为了不让对方看见而紧紧的把脸埋在薄薄的黑色布衫上。从临也的视角来看,是一蓬软软的充满委屈的毛茸茸的黄色头发。


青年身上挂着纪田,稍显困难的进门,把从少年原来自己住的房子那里拿过来的行李箱放下,随手带上了房门。“小正臣这么担心我吗☆我把你的行李拿回来了哦,说来小正臣租的地方还真是远呐。”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还用腾出的一只手摸了摸纪田的头发。


他这时才从临也的身上跳下来,一把抢过青年手里晃来晃去的房契。


真的去退租了啊,少年开心地笑起来把纸叠好,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后旋即又摆出一脸不饶人的傲娇表情。


“那也不用一天啊,你在外面干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危险的事吧!”


“波江没和你说嘛,真是不尽职的下属☆”临也依旧笑着说,“我今天和同样是来良音乐科的赛尔提老师去演奏音乐会的哦,不然我要怎么赚钱来养活自己家里面的这一只能吃的小猫啊☆”他捏捏面前气鼓鼓的小圆脸。


“音乐会啊,东京艺术馆的那个?!好厉害!”少年一边感叹着,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填饱饿坏的肚子了,“赛尔提老师是谁啊?”


“赛尔提·史特路尔森老师,嘛,你以后会见识到的钢琴师☆”临也摸着下巴徐徐的说着,毫不掩饰的看着纪田吃饭。由刚刚一进门纪田正臣的反应思考着少年今天一天的心理历程,中午绝对是不出所料地遇上那个想要利用龙之峰帝人的黑沼了,然后除了没有自己而有些孤独之外还有什么别的。


正在少年慢慢放下筷子,吃饱了的时候,回头一看,满脸通红。


临也先生已经拆开了校园祭女仆装的塑料包装袋,正在眯着一双猩红猩红充满愉悦的眼睛打量着这大胆的服饰,双手翻动着用轻薄的布料制作出来的短短裙摆,以及长筒的黑色吊带袜。


“小正臣☆”他的语气就像是吸引小红帽靠近的大灰狼,“饭吃完了吗,过来穿上给我看看呐☆”


唔,我的晚饭看来是一顿美餐呢☆


TBC.

[我激动的开始炖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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